“那就走吧,她都发话了。”李长青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的灰。

等两人离开,齐群茫然地问:“他不是竹听眠的哥吗?为什么看起来他是在求爱啊?”

贺念无语地看他一眼。

李长青带着竹辞忧去镇医院处理伤口。

进诊室,加医生抬头看到他们俩就笑了,“你们那地界是个什么风水啊?”

李长青苦笑道:“改天真的请个大师来看看。”

竹辞忧斩断退路这件事后劲儿无疑很大,竹听眠连着两天没下楼,除了辛光谁都不能进她的房间。

贺念都顾不上想要车子的心思,看向竹辞忧的眼神已经不太友好,遑论齐群和杠子,小花倒是一如既往地发挥稳定,谁路过都得挨骂。

李长青又开始搬着小板凳去守门,吃饭的时候下来溜达一圈,怎么着心里头都不是滋味。

院子里还是那么些人,大家也没什么兴趣,自从天冷以后员工餐就一起去厨房里吃,至于客人的早晚餐,理论上来说,为了体现民宿的人文情怀,如果房客少的时候,贺念或者杠子就会把餐盘端去房间里。

但这是竹听眠不出房间的第二天。

他们谁都不想送过去给竹辞忧。

周云打量一圈这几个孩子,询问:“要不我去?”

“我去,”齐群一拍桌子,“老子端去塞他嘴里。”

他说完就要立刻行动,结果站起来就被李长青按下去。

“我不塞他嘴里。”齐群没好气地说。

“……不是这个问题,”李长青说,“我去吧,我有事儿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