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吸引人,”李长青问,“吸引人是罪过吗?为什么你要把她逼到这一步?”
竹辞忧问:“你看上去好像知道很多内情,没少哄着她告诉你吧。”
“不多,是也就知道一点点。”李长青冲他摆了个手势。
竹辞忧看他抬起右手,面上划过一丝意外,“你知道她的手怎么伤的吗?”
“怎么伤的?”李长青问,“难不成还能是为了你?”
竹辞忧看着他,用沉默回答。
那就是了。
“这样啊,”李长青有些艰难地挤出这三个字,嘬了嘬牙花子,笑一声,偏头瞧瞧旁边,又转过来说,压着火说,“我还真不知道。”
“你用不着知道。”竹辞忧说,他用下棋时讲出“将军”的语气问,“你知道她为什么被领养吗?你知道她和我相处了多少年吗?你凭什么觉得可以干涉我们?”
李长青盯着他。
竹辞忧越发自得,“李先生,其实她什么都没告诉你,对吗?”
秋末的风像刀片一样,沿着将枯的草面凉凉地割过来,两人在寒风里头瞧着,视线倒是刀光碰撞火星。
“你这,”李长青摇着头笑出声,紧接着皱眉问,“你这才是在炫耀吧?”
“就是……”他觉得有些难以阻止语言,低头眨了好半天眼睛才能继续问出来,“她为你伤了手,又吃过苦,现在也没有过得很开心,你知道所有的细节,却还是在和我炫耀吗?”
李长青如此确认。
“我只是在陈述你的无知。”竹辞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