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记恨你,”竹听眠说,“在你莫名其妙要和我结婚之前,我从没有记恨过你。”

“真的没有吗?”竹辞忧问,“哪怕你是因为保护我而伤的手,也不记恨我吗?”

他的语气中带着令人难以理解的笃定,竹听眠曾经猜想过竹辞忧或许发疯说要订婚,是因为愧疚。

但竹听眠也说明过,那个保护行为只是因为他是老师的儿子。

仅此而已。

可是在竹听眠住院期间,竹辞忧已经变得无法沟通。

其实现在也大差不离,他已经认定竹听眠一定记恨他,并且迫切地想要知道理由。

再一次亲耳听到不是因为曾经自己冷脸待人,就问出口另一个:“是因为我母亲,对吗?”

没有听到回答,他就问下一个,再下一个。

“是因为我用小安的工作威胁你?还是我带着车队来逼你回去?”

“其实就是因为你的右手吧,你恨我。”竹辞忧又绕了回来。

顿了顿,是给出解决方案,“我已经说服了母亲,你之前的所有东西都还给你,回去吧,好吗?”

竹听眠沉默地看着他,手指不停地在桌上敲扣,“我之前说,手里捏着你们竹家的证据,其实你知道经商或是资金流动,总有空缺可以起诉,不是么?”

竹辞忧眉头一挤,没明白她怎么突然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