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容易认定一件事,然后全世界都得认同这个选择。
也不能让他白白跑这一趟,总得为民宿做点贡献。
来都来了。
这种人当然讨嫌,竹听眠也不愿李长青在竹辞忧那里受委屈,告诉说:“如果你真的受不了,就在家避几天。”
李长青自然不愿意,“那我成什么人了?”
“他是老师的儿子,”竹听眠说。
“我知道。”李长青说。
贺念爱屋及乌,一想到马上能有车,连带着瞧竹辞忧都顺眼起来,总忍不住看着他笑。
李长青也知道竹听眠有这个打算,所以识大局地对竹辞忧脸色好了不少,也乐意多嘱咐齐群几遍。
“别让人传出去我们这里接待有问题。”
齐群随时都不爽快于李长青的说教,当即问:“你知道我现在什么身份吗?轮得到你教我?”
要知道,他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在民宿领工资上班的人。
这李长青成天跟在竹听眠后头,连个屁都没捞着呢。
齐群拿一回工资能嘚瑟一整年,李长青指了指小花,“你知道它架子旁边那几盒苹果干多少钱一盒吗?”
“多少?”
李长青告诉他一个数字。
“怎么可能!”齐群瞪眼去看小花,“这破鸟凭什么吃那么贵!老子不信。”
他吼得太大声,小花也吼他:“fku!”
齐群听不懂这种鸟语,对李长青说你真是跟竹听眠成天腻歪在一起,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