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立刻说:“你自己知道为什么。”

“我不知道呀。”竹听眠光明磊落地说,抿着笑往前走。

山风一吹一荡,时而拂开树影。她太白了些,行走于林荫之间,偶尔被阳光照到脸,就会出现一片片流动的金箔。

老天本就该这么偏爱她。

李长青瞧得有些挪不开眼,恍着神跟人在栈道上走了一会,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你又没戴帽子。”

“你简直是秋芒镇帽子小队长。”

“什么时候取掉的呀?”李长青很坚持。

竹听眠却认真地奇怪起来,“你到底为什么总监督我戴帽子。”

这还能有为什么。

“你很白啊,”李长青说,“而且,你……”

说话期间,他的目光划过她的脸,无疑是很漂亮的一张脸,从李长青这个角度能够看到小巧薄腻的耳垂,藏在发丝之间,也是白白一片。

李长青已经觉得自己不对劲,急急撤回目光,重新看向她的脸,也忍不住看向她的嘴。

同时,有原有因的热意从他身子里烧腾起来,让他感到喉咙发干。

“你很白。”

最终,李长青无力地又说了一遍。

竹听眠立刻说没有听到有效理由,所以她不戴帽子。

李长青叹了口气。

几人在栈道上走了个来回,心情也因为身在大自然里而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