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很重要的。”李长青对他说,看了眼竹听眠,发现她正在和孟春恩聊过去的回忆。
城市啊,出游啊,甚至是去各种各样的展会。
李长青插不上话,就悄悄地用手背探了探她杯子的温度。
谁知这个动作立刻被竹听眠捕捉,她扭头看他,眼底似笑非笑。
李长青也冲她笑,把自己的手收回来。
“长青啊,”何盛年又喊他,“我一直想问你啊,你怎么能雕好的啊?你都没专门学过。”
“我从小看着的呀。”李长青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
问题。
对于他来说,好与不好和其他人的评定标准不一样。
“有时候就是心里头想了个东西,画出来,然后雕出来,我就一打家具的。”
他已经尽量真挚。
何盛年撇了撇嘴,说:“你真凡尔赛。”
说完又重重叹口气,开始抒情。
“我去认真了解了陆久家居馆那件事儿,我得和你道歉。”
他大概是想要弯身鞠躬,但是因为酒劲儿太盛,差点一脑袋扎去地上。
李长青扶好他,让他坐着别动,去给他找了个带靠背的椅子。
“谢了啊,”何盛年安静了会。又问他,“你说我是不是特畜生?”
他在说拜师那事儿。
李长青觉得这个是非不好判定,想了会,说:“那是好多钱呢。”
又讲了一遍:“家人很重要的,对我来说。”
何盛年哼哼了两声,转头艰难地看他,“我听人说你爹是杀人犯,是大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