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脸带着笑,“很珍贵的。”
竹听眠问:“要不我供起来吧?”
李长青以为她在随口开玩笑,也就点头说:“看你啊。”
下午点他回家去上了两节课,饭点折回民宿,发现一堆人围在吧台那看热闹。
竹听眠真的把那幅画供了起来。
她在民宿前台腾出块一尺见方的地儿,用了一个迷你小画架,稳稳地架着那幅画。
为表态度,甚至一左一右摆了两瓶ad钙,最中间供了一把大白兔。
李长青人都看傻了。
今天晚饭的是以庆祝会的名义,谁都知道李长青是民宿的人,那么民宿老板特地展示这幅画,似乎也合情合理。
大家看个新鲜,没太说什么。
倒是孟春恩咔嚓咔
嚓拍了不少照片,又对着李长青音调奇怪地“啧”了几声。
等人都散开,李长青才敢过去看自己的画,伸出指头戳了戳那几颗奶糖。
“竹听眠,你是做什么呀。”
他超级小声地问。
又偷偷笑起来。
座次倒是也特意安排,熟人相邻,长辈们喝酒感慨,晚辈们也在喝酒感慨。
这桌,大家起哄着让李长青说祝酒词,说完之后又讲那杯酒必须喝下去。
杯子很浅,还没茶杯高,但是即喝即见效。
孙明都替他担心,“你这酒量,以后结婚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