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感情发展不是人为是可以控制。
但是李长青每次都这样,那他就得负责。
竹听眠开始为自己脱罪。
话说到这个份上,她哪有不接的道理。
“我闭着眼会耽误你观察吗?”
李长青面上的严肃冷静已经很难维持,可他还要强撑。
“不会,但是……我就是看看啊。”
“那刚才是在?”竹听眠问。
“你,”李长青盯了她几秒,还是泄下力气,垂眼去看自己脚尖。
“不要欺负我。”他嘟囔。
所有的委屈和不解
都被他摊开,受伤又不解,希望人可以听得清楚,也要看得明白。
竹听眠一怔,这人直白的几乎没有防备,让她无所适从,甚至不自觉地想要辩解:“我不是。”
但也没能说完。
不是什么呢?
冷漠的是她自己,没忍住要逗人的还是她自己。
这要怎么辩解。
这没道理辩解。
李长青等了很久,没听她说完话。
在确定自己只收到很敷衍的三个字以后,他说:“我去找医生。”
不知道是不是竹听眠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