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搭在吧台上的手指动了动,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时间开始拥有不同的意义,日子变得有盼头。
齐群莫名兴奋,翌日天亮就戴着帽子过来,比辛大嫂还早。
这个人虽然嘴还硬着,咬死自己过来院子里守着是为了进行打击报复,但脸上的兴奋已经说明一切。
贺念酒醒之后看见这颗光头并不愉快,他对竹听眠说:“我是希望我们能够有个年轻女孩做服务员,不是一个二流痞子。”
竹听眠没多劝,翻开员工册子,点了点“门卫”二字。
贺念瞬间明白,也就不再多话。
“他没地方去,所以很开心的,”李长青悄悄告诉竹听眠,“他之前没事
儿做,也想过找份活计,但没地方要他。”
“看得出来。”竹听眠也给自己戴上帽子,又捞过一只包挎好。
一副要出门的状态。
“你去哪呀?”李长青立刻问她。
“你管得挺宽。”竹听眠瞥他一眼。
李长青就笑了笑,告诉她有事儿打电话。
竹听眠已经很久没有出去闲逛,如今作为一个民宿老板,时长在外露露面,收获一些有效信息,融入当地生活还是很有必要的。
她认为这是一个很有前瞻性的举动。
可张桂香丝毫不给面子,“你不买的话就走,不要挡着我做生意。”
“我发现你真的是喜新厌旧。”竹听眠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