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啦?”他问。

竹听眠看着早已瞧不见人影的大门,好半天,笑出声来。

“没有。”她说。

开业算是大事一件,虽然稍有波折,但好歹是顺顺利利地进行了下去,如今摆在面前的,还有另一个挑战。

二丫即将出嫁,张婶家提前挂上了囍字和红绸。

嫁女儿对张婶来说是大事,出嫁也是二丫人生中的一个重要事件。

李长青十分担忧齐群脑子一热做什么傻事。

近来几天,齐群缩短了现身的时间,就算咬着牙要去破坏竹听眠的生意,犯狠的时候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根据孩子静悄悄原理,齐群果然在二丫出门子前夕大闹一场,最终狼狈收场。生怕又出意外,张婶只好忧心忡忡地守在门前,李长青看得心里难受不已。

情况已经很严峻,所以他做了一件事。

效果还不错。

果然,翌日新娘子出门,全程太平。

酒席摆在县城,隔天张婶回来之后又请街坊邻居单独开一顿席,一直到这个时候,齐群都没有出现。

民宿上下受邀出席,竹听眠头回参加本地红事,热情地带着大红包上门,对所有事情都很感兴趣。

贺念会说话,没多会就融入当地酒桌。

其实他平时不喝酒,面上看着也没什么,总归讲过自己和家里闹矛盾,多少心里会不舒服,喝喝酒也好。

竹听眠就没太管他,其他两个大姐也有自己相熟的朋友堆,到地方之后就迅速加入那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