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带来呗,我成天闲着呢,可以给你带孩子。”

周云表情为难,“我家那孩子不行的。”

“怎么就不行啦,”贺念追问。

“自闭症。”竹听眠说。

贺念沉默了。

倒不是因为得知这个消息,而是突然明白了某件事情。

周云显然误解了贺念沉默的原因,所以也绞着手陷入沉默。

在这个安静的间隙,竹听眠一口气喝光碗里的豆浆,自个儿把碗抬去厨房,没有非得劝,只说:“要是真有人因为你家孩子不愿意住,那咱也没必要做他的生意。”

“你和他聊聊,他姐,是专业的自闭症儿童干预师,”竹听眠指了指贺念,对周云说,“他吃你这么多顿,应该会很好说话。”

周云很快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眼里顿时有了光,震惊地望着贺念,“真的吗?”

“真的,我老姐很权威的,经常出国做演讲,”贺念先回答这个,又没忍住对竹听眠说,“你就为这个醋包了我这盘饺子啊。”

他说呢,那天怎么听见他姐的名字就立刻点头答应他留下来。

“自己送上门的干嘛不使,”竹听眠慢悠悠地回房,“你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