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脏啊。”李长青叹着气说。

“哇,从这个视角看,风景真的很不错。”竹听眠已经进入下一个流程。

李长青没办法,只好半撑起身子试图把她拉起来,但竹听眠非常坚持,甚至把他扯回去躺好。

“再瞧瞧,”她说,“偶尔这么来一下也挺好。”

“是啊,”李长青笑起来,“吸收天地精华了。”

“长青啊,”竹听眠后背这块地砖不平,她被被石头硌得难受,往小青年那边挪了点。

她一动,他立马就变得紧绷绷。

“干嘛?”

“别担心那么多,说是做生意,我其实没那么着急,与其东拼西凑地找一堆人过来,不如耐心一点,有缘分的人凑在一起,日子才比较好过。”

“而且啊,刚才不是已经和左右邻居讲好可以短借人力吗?一条街上的民宿,一起好才是真的好……”

说话就说话,她越靠越近。

李长青始终都没有给出任何回复,眼睛也一眨不眨。

像是在练功。

竹听眠说了一大堆却没得到回应,很快就离开,上楼去了。

李长青终于开始动作。

他做出一个很大胆的行为。

他翻身,摸了摸竹听眠刚才躺过的地方,心里自我批评着,觉得这个行为多少有些不太正常,但是触摸的动作已从手指改为手掌。

贴贴。

竹听眠一旦做出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肯改,民宿开业日期就这么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