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未可知,但李长青的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他甩手,电话屏幕向下扑进床里。
好半天,李长青才重新动作,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手机躺去床上。房间里很安静,听得见楼下小贩的叫卖声,夜市同心跳声一样鼓噪。
他记得自己的手臂是如何捞起她的腰,碎花夏装拦不住体温。
最难忘的,是那一刻竹听眠也曾有过轻微颤抖,即便面上若无其事,甚至还主动岔开话题。
可李长青记得她的柔软、颤抖、轻呼,全部烙到记忆里。
他翻了个身,把脸迈进枕头里,结果冷静失败,那种热感依旧折磨着人。
李长青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却又觉得:不能吧,这才认识多久?
不能。
他自我否掉这个可能性,揉了揉肚子,终于找到症结所在。
李长青相当奢侈地拆了盒旅店的泡面,连汤带水下了肚,果然不再难受。
就是饿的,他重新刷牙的时候看着洗脸镜里自己的眼睛,催眠般重新加固了一遍这个想法。
心思放空之后果然睡得很快。
睁眼已天明。
竹听眠仰在枕头上愣了半天神,洗漱完才想起来小青年人去城里还没回来。
今天的早点需要自给自足。
老屋翻新已近尾声,家具全部入场,达到了民宿开业的条件。
除了没员工之外,一切都很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