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把“我来给你问洗衣机”编辑成文字发送过来了。

欲盖弥彰。

“跑了几件事儿啊?”竹听眠又问。

她虽然对洗衣机有所坚持,但也并不会高兴于李长青就为这事儿来回两小时车程。

“我还去补习班里考了个试,之前一直做题,觉得还不错,干脆过来试一试。”李长青压根就拦不住高兴。

竹听眠很快会意,故意问:“话这么多,是不是没考好?”

“特别好!”李长青的手机晃了晃,和他的声音一样愉悦,“刚才还给老妈发了照片。”

其实这个人大部分时候能够做到在交谈中掩饰情绪,而且很多场面都能扛得住,此刻快乐得这么坦率,不难想到他除了因为考得好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

开启新生活,当真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儿,随时随地都能乐呵。

“长青啊,”竹听眠右手已经隐隐作痛,干脆撤开,只靠左手歪歪斜斜地抬着平板,人和声音都同步变得懒洋洋。

她问:“你之前是不是学习很好?”

“没人和你说啊?”

李长青觉得按照竹听眠这种社交能力,应该都知道了。

可是她讲:“我要听你说。”

“也没什么,专业第一进去的,”李长青晃着身子补充,“数字经济。”

两人不晓得是何时积累起的默契,偶尔会在闲聊中掺杂些过往历史,一点点把自己介绍,不快不慢,总是在恰到好处的时候。

竹听眠面上浮出笑容,为他开心,也像是在玩按压盲盒,在不同的时候按下不同颜色的纸片,就能收获里面的小小惊喜。

“吃力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