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嘞,李长青谁家不护着?”有人补充说明。

一人一句,好似小镇青年约架是晚会,对峙场面被他们描述得绘声绘色。

很快就不止于聊天,立马相邀奔赴现场。

竹听眠接过身边大姐递过来的瓜子,也没嗑,却问:“他们总打架?”

大姐“哎”了一声,“也没总打,就李长青家里的事儿,我昨天跟你说过的。”

竹听眠点点头。

大姐接着说:“反正那几家谁家有事儿,李长青就会豁了命地护着,下手可狠。”

竹听眠歪了歪头,“李长青经常受伤吗?”

“也没听他说到底伤没伤,”大姐兴奋地加快脚步,“就热闹呗。”

竹听眠若有所思地跟在后头,大姐嫌她走得慢,回头拽了拽她,然后很友好地劝她,“你一个外地来的老板,一会别掺和。”

竹听眠对她笑笑,把瓜子还给她,“快快带路。”

也没能真打几次,齐群和李长青作对这么多年,大部分言行都停留在挑衅和辱骂阶段。

一是,李长青轻易不发怒,但凡生气,那都奔着不要命去的,谁都怕死,也怕疼,没人敢真的和他横。

二是,因为众所周知的历史遗留问题,李长青一人要照顾九个家,他不能出事,至少不能是齐群让他出事。

这些道理齐群懂,李长青也明白。

但这次不一样,因为二丫真的要出嫁。

齐群不能接受自己喜欢二丫这么多年没个好结果,只能把怒火发泄到李长青身上,认定一定是李长青从中挑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