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等了一会,没等到她继续聊购房的事情,只好站到一旁,把位置让给她。
竹听眠先洗手,用左手沾了水,细致地擦洗右手的指头。
过程有些漫长。
李长青注意到她袖子垂得很低,被沾湿不少,“你的袖子。”
他隔着半米指了指她的右手。
竹听眠又道声谢,操纵右手露在纱布外的指头捻住左手袖子往上提。
白皙的手臂就此露了出来。
在现代社会,这本不是什么需要特别避嫌的部位,但李长青还是立马偏开了头。
然而,余光里却注意到那片白皙上有几块异常的颜色。
他难免转头过去瞧。
发现竹听眠手臂上有几块大小不一的红紫色淤青,靠近手腕的地方红肿一片。
李长青皱了皱眉,没忍住问:“你这……”
竹听眠专注于洗手,头也没抬,平静地给出说明:“前段时间住院,埋留置针。”
说着,从旁边袋子里拿出梨,明显是准备用这只手去洗。
李长青上前几步,伸出手,“我来吧。”
竹听眠没有跟他客套,把梨放到他手里。
“谢啦。”她又道谢。
“不用。”李长青迅速看了她一眼。
把梨洗好,发现人不知什么时候绕进了仓库里,正好奇地打量地上的工具包。
按照计划,李长青本该在这拆了桌子,然后从后门离开,背着桌腿就没好拿工具包,想晚些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