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淮微顿,干脆脱下自己的外套搭着官颖棠,而后俯下身将人抱起往外走。
司机是港岛本地的,从未见过哪家豪门公子纵容老婆到这种地步。他也不敢多问什么,等两人坐定就朝目的地开去。
昨晚整整四个小时,官颖棠身体各个部位仿佛被反复地拆开又重装,意志上说好了睡五分钟,可这一睡就不知道睡了多久,等突然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床上躺着。
随手摸手机一看,官颖棠睁大眼,“老公,你怎么不叫我?”
她立刻坐起身,可一瞬又被眼前的画面怔住,阳光从舷窗外透进来,她正平稳地飞行在万里高空之上。
“醒了?”孟清淮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书。
官颖棠呆了几秒,迟疑地开口,“老公,不用一大早就飞回北城敬茶这么夸张吧。”
孟清淮听笑了,摸她的头,“你肯我父母也没空。”
虽然港岛豪门是有第二天给公婆敬茶加祭祖的规矩,但孟松年和庄佳仪一早就过海去澳门玩,主动打电话来说别敬茶了,让小两口二人世界,他们也要二人世界。
官颖棠松一口气,又感慨,“爹地妈咪好恩爱。”
“我们也会。”
官颖棠这时朝窗外看,但万里高空上也分辨不出到了哪,回头问孟清淮,“那我们是要去做什么?”
孟清淮手从她的后脑勺滑下,温柔地扣在颈部,鼻尖轻点她说:“结完婚,当然是去度蜜月。”
官颖棠睁大眼,“现在?”
“是。”孟清淮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就是现在。”
这太突然了,官颖棠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又被未知的兴奋取代,“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