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非常无语的时候反倒真的想笑,看着上面的内容,半晌,孟清淮拧开自己的钢笔,无奈往帮她画了个勾。
……
在短眠快三小时后,官颖棠终于醒了过来。
睡了一觉,她人也清醒了一点,见卧室亮着一盏小台灯,扭过头,发现孟清淮还在旁边看书。
看的是她送给他的那本《致爱人》
官颖棠迟钝地眨了眨眼,问孟清淮:“几点了?”
孟清淮:“凌晨两点。”
“那你怎么还不睡。”
孟清淮合上手里的书,垂眸看向她,“我想读书。”
“?”
官颖棠是典型的喝醉酒后完全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的人,还以为自己只是累到回家就睡到现在,笑孟清淮,“至于吗,新婚夜还挑灯夜读。”
孟清淮睨着他,半晌,把书轻轻放到一边,“你也知道是新婚夜。”
官颖棠丝毫没察觉男人沉默的怨气,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还未回神,已经被沉沉地压了下来。
孟清淮这次没忍,也没掩饰,直接而干脆地开始,甚至一上来用的就是牙齿,仿佛是对官颖棠玩了就跑的惩戒。
突然被咬住,官颖棠被刺激得身体上仰,却反而像是往孟清淮口中送,她敏感而难耐地哼了声,快速被调起欲|望。
以为是自己先睡着了让孟清淮“独守空房”,官颖棠很抱歉,“你一直在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