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人都走光,一片珠光宝气的客厅里,官颖棠终于转身看向孟清淮,张了张嘴又发现——
原来太想一个人的时候,见面会不知道说什么,好像有好多话想说,可开口却都忘了,只剩看向他的那道滚烫到要融化的视线。
以及同样的,从孟清淮身上散发出的,强烈而汹涌的想念。
于是什么话都没说,孟清淮低头吻下来。
他撬开牙齿深入,缓慢而熟练地纠缠,吻着吻着,忽然轻轻咬官颖棠的唇,官颖棠皱眉退开,“……干嘛咬我。”
“你知不知道我差点扔了那本书。”孟清淮抱着她的后脑把人又重新压向自己,深深地说:“棠棠,我差点丢了它。”
孟清淮那几天反复在想,如果真丢了他要怎么办?如果不是一念之间地打开了扉页,那本书如今已经在不知道哪个垃圾站。
以至于孟清淮到现在想起都不能接受,惩罚似的咬官颖棠,又舍不得咬痛,“为什么不早一点给我。”
他又咬又吻,唇舌都在欺负人,官颖棠哪还有嘴去说话,呜呜地哼唧两声,才暂时挣脱出来,“谁让你莫名其妙吃飞醋。”她抿抿唇,故意拿乔,“丢了就丢了嘛,紧张什么,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孟清淮知道她故意,便顺着她心意说:“你跟我表白的礼物,当然价值连城。”
官颖棠原本就在用余光瞥孟清淮的反应,忽然听他这么说,脸红地笑着打了他一下,“谁跟你表白,一本书而已,你别想太多。”
孟清淮当然不会去强求官颖棠承认什么,总归他心里明白,他们的第一个情人节,彼此对对方都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