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媒虽说经常喜欢博眼球,但这次的报道倒也不算夸张,早上九点,从深水湾出发的汽车宛如新婚车队,浩浩荡荡地朝加多利山的官家别墅去。
两边跟拍的媒体车更是将队伍围了个水泄不通,各种实时报道不断更新,有说孟松年这个准公公喜笑颜开的,有说孟清淮这个准新郎迫不及待的,更有甚者连庄泰都不放过,说老爷子因为长孙的喜事满面红光,一夜年轻二十岁。
官家上下也热闹得很。
佣人们一早就忙前忙后,官志亨霍泠的电话也一个接一个,别墅外更是蹲守着大批记者。
官颖棠安静地坐在房里,拿着手机的手沁出薄汗,直到听到接连的汽车引擎声停在楼下,她心重重跳了下。
耳边似闪过一些听不清的杂音,是喜庆的、高兴的寒暄。官颖棠耳尖发红,知道孟清淮此刻就在楼下,和自己近在咫尺,但这种感觉又和平时不一样。
她知道,今天他是为了求娶自己而来。
几个月前随意领的证,远不如此刻心中泛起的涟漪真实强烈。
在官家当了打了几十年工、加急学了十天普通话的佣人们,在看到源源不断被抬进家里的聘礼后,普通话也跟舌头打结了一样说不出来。
豪门的管家和佣人都是见过世面的,港岛有排面的聘礼不少,前几年木材大王刘先生的千金结婚,男方来了近一个亿的聘礼,一时轰动全城。
但眼下……
连官志亨和霍泠都有种倒吸气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