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的吻更重了,孟清淮哑着嗓子,“以后不准再说离婚两个字。”
“……嗯。”
窗外雨不停,路边的车灯接连急促闪过,被误解的情愫打开后,也在潮湿中狂奔。
明明是雨夜,空气里却好像燃起了炙火。官颖棠身体变得滚烫,人被吻得迷迷糊糊时,孟清淮撩开旗袍下摆,掌心贴上她的腿侧,像是要进行下一步时,动作忽然又停了下来。
他们在车上,什么都没有。
“怎么了?”官颖棠对他的停下有些不满。
孟清淮吁了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我送你回家。”
官颖棠蓦地懂了原因。
她低下头,身体忽然去蹭了蹭,“可是好硬。”
孟清淮:“……”
孟清淮喉头滚了下,平静地说:“对着你很正常。”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孟清淮一本正经地说这些话时,官颖棠都觉得很色|情。
她俯下身去亲他,“前面有家便利店。”
接着又慢慢到耳边,“我就想在这里,好不好?”
孟清淮:“……”
这样大雨的夜晚,不会有人注意一位身形矜贵的西装男士撑着一把黑伞从车里出来,走进一家便利店,两分钟后,又撑伞回了车上,驾驶汽车低调地隐入雨雾中。
随便停在一处偏僻的小道上,车窗隐私帘全部拉下,孟清淮俯身过来,低头衔住官颖棠的唇瓣,舌尖抵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