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颖棠万万没想到,孟清淮家里挂着的画出卖了她。
“北城的买家买走又不代表……”官颖棠还想再找托辞,可听到蒋培明的咳嗽声,忽然又觉得——
算了。
反正和孟清淮很快就公开了。
于是官颖棠没再争辩,转而问他,“你怎么咳得那么厉害?”
蒋培明近一个月几乎都在路上,先是从香港追去了南极洲,后来得知官颖棠有可能在北城,又马不停蹄地赶来了北城,连番旅程的劳累和温差变化让他刚到北城就发起了高烧。
“没事。”蒋培明说:“睡一觉就好。”
官颖棠听到他说在发烧,无奈叹气,“真是拿你这个少爷仔没办法,你在哪?吃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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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官颖棠提着退烧药出现在北城著名的顶奢住所万悦酒店门口。
进酒店前,官颖棠给孟清淮打了个电话,说突然有点事,让他晚上自己先吃,不用等她。
官颖棠低着头边走边说,没注意从大堂里走出来的一个年轻男人,目光无意间落到她身上后,很快便又再看了过来。
官颖棠按蒋培明给的房号上楼,那人病恹恹地开了门,见到她后一副松口气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又骗我。”
官颖棠对着蒋培明时是截然不同的态度,完完全全的随意感,走进房间四周打量,“你不跟你那些嫩模女友玩,总盯着我干嘛?”
她转个身将药放下,“我爸给你钱了?全世界追踪我?”
蒋培明嗤一声笑,没回,坐下来看着官颖棠,“所以你为什么跑来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