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环住了他的颈,呼吸再次被掠夺,又吻了会后,孟清淮抱着她站起来,往楼上走。
官颖棠想说话都没了机会,红唇被迫微张着,接受男人一次一次地深吻。她闭着眼睛想,自己这算不算又当了一次送上门的猎物?
回到卧室时,两人已经默认要发生什么。在车里没脱完的衣服,眼下从卧室门口一路凌乱地散落到床边。
床上深深陷入两个身影。
孟清淮一只手臂圈紧官颖棠的腰,另一只手去了其他地方,缓慢地探索后,耳边传来他微哑的笑。
他什么都没说,只这一点低低的笑,让官颖棠的脸颊顿时一片绯红。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敏感,接个吻而已,泛滥似的蔓延。
偏偏孟清淮还要火上浇油。
他故意很慢地吻着她,滚烫的唇舌在身体每一处肌肤游走,那些充满欲望的亲吻声,在极度安静的卧室里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侵蚀着官颖棠的耳膜。
她无助地仰头望天花板,感觉身体已经成了一滩水,对这个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没办法反抗。
他这时又复含住她的嘴唇,官颖棠“唔”了声,所有音调都成了细碎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想朝他靠近。
一道门铃声忽然突兀地响起。
两人还亲得忘我,孟清淮舌尖来回勾弄着官颖棠口腔内的敏感点,直到那门铃声又响了一次,官颖棠才似乎回复了一点理智,急切推开男人的肩膀。
“……是不是智叔送药膏来了?”她微喘着问。
孟清淮伏在她颈窝深深平复几秒,抬手拿手机拨通了何永智的电话。
果然,按门铃的正是智叔。
楼下还亮着灯,但何永智按了半天门铃没人开门,他手拿刚刚买来的烫伤药膏,正犹豫要不要给孟清淮打个电话问问时,大少爷主动回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