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官家的婚事是他一力促成的,官小姐虽然如今在外旅游,可两家已经约定了年中成婚,孟清淮要真有了人,他实在没有办法和准亲家交代。
且孟家家风严谨,在感情上向来从一而终,绝不允许出现任何儿戏行为。官颖棠更是孟松年亲自挑的儿媳妇,他若不去将那红痕的事问清楚了,难免觉得对不住人家女孩。
所以孟松年傍晚从孟园又返回了公司,原本想等孟清淮下班,父子俩坐下来聊一聊,谁知刚到停车场就看到了那样一幕。
荒谬!
滑稽!
一个公司的准决策人,堂而皇之地在停车场和女人接吻,成何体统?!
事实摆在眼前,孟松年这下连问都不用问了,他平心静气了几秒,往外打出去一通电话。
另一边,孟清淮和官颖棠的车开出了地面。
两人的手还握在一起,上车也没分开。出于对淑女人设的最后一点尊重,官颖棠克制住了一上车就坐到孟清淮身上的冲动。
抛开昨晚那场情事里两人的十指紧扣,眼下才算是彼此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牵手。
官颖棠新鲜又好奇地低头看。
孟清淮的手比她的大很多,骨节分明,手背上蜿蜒的青筋微微凸起。两人握在一起时,他会穿过指缝完全性地包住官颖棠的手,很有安全感。
官颖棠看着看着,忽然想起昨晚那只湿到拉丝的手,也是这样从指缝里禁锢住她。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养尊处优,即便做那样的事也不见急切,不疾不徐,偏偏也能让她昏天暗地。
大白天的,官颖棠莫名牵手牵到掌心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