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么这么冷静的。
官颖棠更气了,忽然看到孟清淮锁骨下的那粒小痣,冷不丁抬起身体,在他痣的位置咬了一口。
可她两只手被孟清淮钳制着,只抬起片刻便又塌躺下去,孟清淮趁势朝最柔软的地方低头。
“……”官颖棠的眸光几乎是瞬间涣散。
濡湿的薄唇一点点融化了官颖棠的理智,她腰难以克制地弓起弧线,将身体朝他靠去,渴望更多。
光影在交叠中暧昧流动。
“官颖棠。”落在耳边的声音仿佛淬了滚烫的火。
官颖棠怔了怔。
似乎从印象里,孟清淮对自己的称呼一直都是“官小姐”,哪怕后来关系变化,他似乎也从未有过别的称呼。
好遥远,一点都不亲密。
明明他们已经在做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事了。
官颖棠眼尾发红地看着他,“别这么叫我。”
孟清淮嗯了声,垂眸,“那你想听我叫你什么。”
官颖棠咽了咽嗓,只觉得他被情欲灼沙的嗓音性感透了,“家人都叫我颖棠,或者阿棠。”
孟清淮没说话,低头细细在她身上吻着。
好半晌,他才说:“我不要和他们一样。”
官颖棠身体止不住轻颤。
“棠棠。”孟清淮轻吻至她的唇角,似是考虑了片刻,才又温柔确定地喊了一声,“棠棠。”
他这样叫自己,好像在耳边说什么羞耻的情话,官颖棠有种突如其来的颤栗。
“棠棠。”孟清淮看着她的眼睛,“我现在想进来,可以吗。”
他问得礼貌极了,仿佛做这种事之前还要先行绅士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