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页

下属自告奋勇要帮他上楼拿,被他拒绝,“不用,我自己去。”

楼上的官颖棠对此一无所知。

她正站在卧室的

落地窗前看夜景。

光影交织,不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沙滩上围着很多年轻人,又唱又跳的,似乎在开派对。隔着玻璃都能感受到那种属于年轻人热烈的,无拘无束的自由。

官颖棠还记得,刚上大学那年的圣诞节,在官志亨请的私人管家还没来时,她也参加过一场这样的派对。

那晚甲板狂欢,香槟热舞,没人管她裙子的长度,也没人在意她用哪个颜色的唇膏,更没人审视她是否仪态端庄。她把在港岛被限制的“不允许”全都肆无忌惮地“允许”了一次。

酒店的管家这时陪同工坊的人送礼服上来。

工坊的裁缝师效率很高,不仅改好了礼服的尺寸,还一同送来了配套的珠宝和鞋履。

所有东西被装在一个真皮手提箱里,官颖棠道了谢回到卧室,打开箱子。

礼服的高级感肉眼可见,刺绣拼接水光缎,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极致的匠心工艺,可官颖棠轻抚面料,却只感觉到一种沉重的华丽。

她总是穿着最贵的,也是最累的。

如果真的可以随心选择——

鬼使神差的,官颖棠忽然想起自己漂洋过海带过来的那条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