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她后面阴阳他女人缘好的话还没说出来,他就这么走了?
而且她只是回答了一个假设性的问题,是假设性的!
结婚之前也没谁告诉她孟清淮这么诡计多端啊……
男人已经走到窗边接电话,官颖棠也只能望着他的背影腹诽了两句,最终默默回了卧室。
关上门想了想,这事儿虽然被摁头答应下来了,但说实话,孟清淮离开北城,她一个人住
在这京华府,倒也未必就有想象中那么逍遥自在。
要是哪天孟松年又心血来潮地上门,她要怎么应付?
还不如跟着孟清淮出国玩一圈,反正西班牙地处欧洲,没什么认识她的人。
这么一考虑,当女伴这件事也不是那么难接受了。
思想接受了,行动便马上也跟了上来。官颖棠认真收拾起行李,按孟清淮说的,只带了证件和贴身衣物。
关箱子的时候,她忽然想起被自己藏在角落、一直还没有机会穿的某件裙子。
有些心思蠢蠢欲动起来。
官颖棠从衣柜里找出它,凝视性感的背链片刻,脑中缓缓划过三行弹幕:
管他的。
先带着。
说不定呢?
愉快地说服自己后,官颖棠连带着包装将裙子塞进箱子深处。
这头刚整理好行李,何姿打来视频电话。
两人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傅盛云的寿宴,当时她说要去国外找个小岛度假,官颖棠还生出几分羡慕,没曾想第二天自己跑得比她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