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遍地是黄金的时期,孟松年靠着他的大胆冒进一步步扩大孟家的商业版图。而眼前这位长子做事却出奇地沉稳,完美继承了一个守业者必须的特质。
“前几日傅翁的寿宴我没能赶回去参加,否则倒能和你父亲聚一聚。”公事聊得差不多的时候,洪光话锋一转,忽然问:“我后来看报道,说世侄你和官家那位小姐正在拍拖,是不是真的?”
这问题不好回答。
承认拍拖?根本没有的事。
但否认也不合适。
毕竟他们更超前一点,跳过拍拖,直接结婚。
孟清淮勾了勾唇,轻松把重点转移过去,“您什么时候也看这些八卦周刊了。”
“我哪有那个闲功夫,是我一个朋友的儿子中意官小姐。”
原来是帮着友人打探虚实来了。
孟清淮微顿,脸上仍是淡淡笑意,“官小姐在香港似乎很受欢迎。”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目光很自然地越过竹帘看出去。
官颖棠没有在发消息了,但怀里多了一只橘色的猫。
她抱着它,一会搂搂摸摸,一会把猫架起来凑到脸边自拍。
和那晚抓着孟清淮自拍的情景别无二致。
有种不管别人死活的变态。
“那是当然。”洪光毫无察觉,答他,“官家会教女无人不知,官小姐漂亮大方,八字还是典型的旺夫命格,港区不知多少青年才俊都争着想娶她回家。”
长辈说话,做晚辈的自然是该谦逊去听的。
可眼下洪光说的话,孟清淮听着莫名不是那么悦耳。
他收回视线,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低头喝面前的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