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轻易就能掀起汹涌。
等服务生出去,偌大的房里只剩他们。
任谁都不会认为坐在这里的是一对夫妻,就连官颖棠自己都觉得彼此的独处有些尴尬,主动找话题问:“怎么突然带我来这里?”
孟清淮脑中浮现昨晚家里众多混乱画面里的其中一个——
“结婚第一天,我那个老公都没跟我吃餐饭,你说他是不是没心肝。”
她醉言醉语地控诉,听起来委屈得很。
向来高高在上的孟家大少爷有生之年第一次被扣上一顶“没心肝”的帽子却没生气,首先的确是他昨天太忙有所疏忽,其次——
“老公”这个称呼从官颖棠嘴里喊出来,让人恼不起来不说,还莫名有几分悦耳。
“一顿便饭而已。”孟清淮轻描淡写地说,“官小姐也要吃晚饭的,不是吗。”
官颖棠:“……”
你管这样的环境叫吃便饭……
多少有点奢侈过头了。
但官颖棠也知道,孟家么,日日吃这样的“便饭”都是受得起的。
官颖棠没说话,服务生这时进来奉茶,配前菜的茶用的是雪水冲泡的兰香龙井,香气馥郁。孟清淮端起抿了一口,忽然问官颖棠:“官小姐又怎么突然想起来公司?”
官颖棠才端起的茶盏在手心里微微一滞,很快便将那股诧异带过去,“路过,顺便就停下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