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尺寸不合适,我会让人重新调整。”
“……”
盒子横在两人之间,官颖棠忽然在心底猜想一件事——
昨晚喝醉的她,可能并没有太失礼。
外界都以为官颖棠是如今港岛难得一见的淑女,行事端庄优雅,孟家之所以选中她来联姻,也是看中了这一点。
如果昨晚自己真的做了什么放肆的行为,以孟清淮的性格,绝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还给自己送出戒指。
官颖棠定了几秒,试探地朝他伸出手。
她的猜测,需要孟清淮的下一步来佐证。
一只白皙的手停在眼前,孟清淮只是稍顿便明白了她这个动作的用意。他没说话,从盒子里拿出戒指,一只手扶着她掌心,另一只手将戒指缓缓推入她的无名指。
不大不小,刚刚好。
属于男人的宽厚温热从肌肤相贴处划过,将官颖棠的手包裹住,淹没了戒指带来的冰凉感。
好像有什么莫名地触了下,官颖棠手心发热,低头抿了抿唇,“谢谢。”
同时在心里松一口气——
这下几乎可以确定,她的酒品应该还好。
“昨晚……”官颖棠垂下手臂,还是解释了一句,“朋友知道我来北城,想为我接风洗尘,可能是北城的酒太烈了,我没掌握到分寸。”
就算自己酒后没有太失态,作为官志亨口中的淑女,喝到酩酊大醉也是不合理的。官颖棠尽力给自己找补,试图挽回一点形象。
“我……没有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官颖棠矜持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