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想他身上便感觉越痒,终于再也忍不住了,翻身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撒腿就往外面跑。
等到了河边,也顾不得其他,扑通一声就跳进了河里。
等到身上的痒感消失了,他这才湿漉漉的爬上了岸。
白天的时候可以把湿衣服放到岸边晾干,但晚上没有太阳,只怕就是将衣服放在岸边一晚上,也不一定干得了。
因此他也干脆就这样湿漉漉的回了家。
将这身湿衣服脱下来,把身上的水擦干,又找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穿上,看着那张床便有些犯了愁。
这张床上的草显然是不能再睡了。就是那张床恐怕上面也有虱子了,也得用水冲一冲才行。
不过不管是换草还是洗床,晚上显然是没法去做的,在没有换洗之前,他是不敢再上那张床上去睡觉了,可是家里也没有多余的床让他睡。
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敲响了父亲母亲的门。
跟他们说明了情况,从他们的床上匀了一些草出来,就铺在外间的空地上,准备将就一晚。
虽然地上没有床上舒服,草也没有床上的草厚实,但好在是不痒了,也总算是能安安稳稳的睡个觉。
等到了第二天,宁玉一早就起床了,在身上贴了一张隐身符,就来到了重喜的家门口。
虽然如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发现钱少了,但转念一想,就算没有发现,也用不了多久就会发现了。
而且听对方的昨天话里的意思,他还想加快多干几票,所以估计近期他们会有行动。
宁玉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因此就早早的过来守株待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