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开。不是我。”

于岩飞抓起桌上的一个苹果，朝着他就扔了过去，“你没开！你没开，你是怎么把珠宝给我调包的？还不想承认是不是？警察都查过了，那上面都是你的指纹！你说！你把那套首饰给我放哪去了？”

于嘉亦低垂着头，一声不吭，也不躲，任凭苹果打在他的身上，尽管疼的厉害，也不敢反抗。

看他不再说话，于岩飞压了压火气，尽量用平和的语调说道，“你告诉爸爸，东西现在在哪里？”

于嘉亦仍旧是低垂着头，一声不吭。

“你是给了谁吗？还是卖掉了？对方是谁？你认识他吗？”

于嘉亦微微侧了侧身，让身体与沙发之间的贴合的更紧密了些，却依然不肯开口。

“你告诉爸爸，爸爸不打你，你现在还没有成年，就算把那套首饰卖掉了，爸爸也可以再把它买回来，你现在老老实实的告诉爸爸，你把它给了谁了？那个人住在哪里？还有这套假首饰是谁给你的？”

于嘉亦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地上的桌脚，仿佛要将那个桌脚盯出一朵花来，却依旧是一声不吭。

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于岩飞终于是忍不住了。

他站起来，蹿过去朝着他的头上就打了一巴掌：“我让你说话，你没听见吗？你哑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