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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但又存着侥幸,万一呢,万一这位小公子测算的是准确的呢?自己若死了,等自己的丈夫一个多月之后归来,只怕自己的坟头草都长出来了。

何况自己的肚子里还有个小的。

既如此自己就不能死了,且忍上一个月再说。

想到此处,她恭恭敬敬地给宁玉施了一礼:“多谢小公子,奴家这就回家去。”

见女子表情松动下来,宁玉从袖袋里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因为男女有别,不能直接交给她,让仆妇递到她的手里:“你且回家去等待,若你婆婆再为难你,这张银票就算我借你的,你可寻一处安全的所在,暂避风头,一切且待一个月后再说。”

女子接过银票,又问了宁玉的姓名住址,这才千恩万谢的走了。

宁玉照例带着众仆妇守候到太阳将要落山时,路上已鲜少有行人,这才带着众人回了家。

且不说宁玉这边心情舒畅,再说朱放这边,朱放这次把日子反复的算了又算,确认就是今天无错之后,就安心的等在河底,只待有人落水,便可拖住他,不让他浮上水面,只要对方死了,自己就可以去转世投胎了。

但是从清晨等到日落,感觉自己在河底等的都快长毛了,也没有等到人落水,他的心里除了惶恐之外,还有一种深深的不安,仿佛自己失去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偏偏自己又不知道那种东西是什么。

等到了晚间,忍不住又去找王冬来喝酒,酒至半酣,朱放又同王冬来说起今日之事。

王冬来道:“今日并未见有人想跳河。你是否记错了日子?”

朱放摇头道:“不会错,我反复算过了好几次,确实是今日无疑。”

“今日我一直在离桥不远的地方,确实未见有人欲从桥上跳下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