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端上去,看着一家三口难得的其乐融融的喝着野菜粥,一般这个时候,她是不允许上桌的,只能等宿淮他们吃完了,她才能舔点锅底。
老鼠药不多,药效发挥的不是那么快,但是等宿淮出门的时候,已经五脏六腑疼痛了起来,鼻孔都流出了一道血痕。
“你!”宿淮捂着肚子,第一反应就是去看甘泉,见甘泉以及怀中的儿子,同样脸色惨白,鼻孔流血,瞬间将视线转向了角落里的宿素,正好对上了一双笑的恶毒的眼睛。
“你!”,居然是她!
“是我,没想到吧?”,宿素操着沙哑如砂石的嗓子,笑的猖狂,“你们想把我卖了,那就要承担代价啊……”
说着,宿素站了起来,一直背着的手上拿着菜刀一步一步的向着宿淮走来。
毒发时刻,剧烈的疼痛早就让宿淮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眼睁睁的看着那只残缺的手掌握着菜刀向自己走来。
“我,我是你爹啊……”,宿淮不甘心的喊道,声音有气无力,因为说话,一股鲜血从嗓子里喷了出来。
宿素脚下不停,“现在想起来你是我爹了?打我骂我虐待我嫌弃我,要把我卖了去展览收钱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你是我爹呢?”
“晚了,别挣扎了,看,一会儿就不痛了……”
“啊!”
一声长长的惨叫,宿素的刀直直的砍在了宿淮的腿上,因为人小力气不大, 这刀下去,没有砍断,反而卡在了一半。
宿淮疼的撕心裂肺,原本因为毒药发作提不起一丝力气的他,居然被疼痛逼得一个猛力推开了宿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