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头坐在地上怔愣良久,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地上太凉了,他也不能一直坐着,只能爬起来,满脸沮丧的往家里走。
媳妇儿没了,闺女没了,大闺女还不认自己,这只剩自己和儿子的生活,可怎么过呢?
没过多久,何梅就听见,何老头娶了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进门,她冷笑一声,“那寡妇儿的脾气可不算好,以后有的他们爷俩受的。”
当初,后娘生的孩子,特别是那个金尊玉贵的男孩,跟小皇帝似的使唤自己,打骂自己,污蔑自己,现在,他也要享受一下,在后娘手里的日子了,希望他还能笑的出来。
毕竟,何老头的耳根子软,根本经不住枕头风,也护不住他。
只能说,一饮一啄,皆是天意。
此时此刻,想要问天意的还有刚刚弄清楚情况和环境的,宿素。
前世,被疯狂的原配开车撞死的宿素,再没想到,自己还能带着记忆重生。
刚出生的新奇和满腔的激动,早就忽视了产房里的惊叫。
等渐渐长大点,她才发现了不对劲,不是住的环境惨的一批,就是爹娘都古怪的要命。
对同胞所出的龙凤胎弟弟就能给出一个笑脸,对上自己就是一言难尽。
等她再大点,找到镜子看见自己容貌的时候,别说别人看了沉默了,就是自己都接受不了好嘛?
自己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欧式双眼尖下巴,迷倒创业公司总裁,勾得他抛弃共同白手起家的糟糠妻,将发妻送到精神病院的大网红,居然胎穿成了一个丑八怪?
看看,这歪歪扭扭的鼻子,大小不对称的眼睛,猪八戒一般的招风耳,还有一个地包天的下巴,加返祖的大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