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爪子不是那么的灵活,捏的人,面孔磕碜,身形都七零八落,歪歪扭扭的,丑的一批。

好在希夷也不嫌弃,顺手将那抹灵魂塞了进去,再一扔,直接扔了出去。

哈士统瞪圆了眼睛:“大佬,你把她弄哪去了?”

希夷神秘的一笑,“本尊推算,她与甘泉有缘。”

谁卖的人,找谁去。

不都说儿女是父母前世的债吗?

那就让这灵魂去找甘泉和宿淮还债去吧,顺便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真实的社会毒打。

做完这一切,希夷走进江大丫的屋子,见小姑娘满脸通红躺在床上,身上的被子掉在了一边,嘴唇都烧的白了。

温和的手掌落在江大丫的额头,一道微弱的灵力缓缓的注入小姑娘的身体,缓解了病痛。

烧的迷迷糊糊的江大丫,感觉自己像是赤脚走在火焰山中一般,烫的不行,渴的不行,正当以为自己快要热化了的时候,一道清凉的感觉瞬间贯穿四肢百骸,舒坦极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立在床前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奶……”

“乖孩子,睡吧。”

顺着温柔的抚触,江大丫又沉沉的睡去,希夷换来哈士统,“以后这孩子你来带。”

她娘是靠不住了,原主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也没掰过来,她才不白费力气教育一个脑子已经被彻底洗-脑的人,交给席桐这个经验丰富的奶妈统,都比育儿专家强。

(多年以后,站在联合国妇女儿童基金会论坛上发表演讲的江雅,情深意切的感谢自家的狗砸儿:它是我人生路上的导师。)

此时的哈士统耳朵都耷拉了下来:又让我当奶妈!当保姆!难不成我还能给她用狗语讲床边故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