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后娘反应半天,才明白过来这个道理,满心的不甘不愿,狠狠地瞪了一眼缩在角落的眼中钉,肉中刺。
牵线的何大伯知道,再不开口,这事就得完了,难道眼睁睁看着这个苦命的侄女,就陷在这个家里了吗?
而且,对象还是自己徒弟的弟弟,这要是因为彩礼的事情闹崩了,自己见徒弟,那脸上也不好看。
跟何后娘说不着,但是他能说的了自己的弟弟。
“老二,这就是你办的事?!你是想把后面几个孩子全砸手里?你就不怕你儿子娶不上媳妇,埋怨你?”
何老二听明白了这个意思,倒不是怕自己的大哥,而是担心以后儿子结亲的事情。
他看了一眼角落里没有动静的大女儿,想到前段时间媳妇儿给提到的人家,对方许诺的是五十块钱彩礼,现在江家不缺钱,那自己要一百块钱彩礼,总行吧?
“一百块,不回礼。不行,就算了。”
何大伯一瞪眼,“老二!”
何老二撇过眼去,粗声说道:“大哥,毕竟这是我闺女,我还是能做主的!”
何梅心里直直的往下坠落,嘴唇都咬破了,嘴里的腥甜都压不住心里的苦涩,早该知道的,自己在这个家,唯一的作用就是干活被打骂,以及被卖。
何梅暗暗的下了决定,若是江家能答应,自己保证以后一定一心一意的对江老三,绝对不会再回娘家一步!
媒人看了一眼,知道这是何家的底线了,出了门,就去了江家,将事情原原本本跟着希夷说了一遍。
院子里,哈士统正敞着肚皮陪着江大丫玩的不亦乐乎,小姑娘玩的咯咯笑,是少见的那种放松和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