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的孩子,还怎么继承章家?怎么为官做宰?

因此,每到放血的时候,丞相夫人都躲得远远的,眼不看为净。

心内倒是升起了对儿媳妇的怨恨,为了她一人的命,折腾了这么久,费了那么多钱,还连累了儿子和孙子。

真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当然,章承睿的血,苏淑雁照拿无误。

两手准备嘛,何况也不能让章承睿发现不对劲。

反倒是章承睿有点心虚,药引的苛刻要求,他不是不知道,既担心,又害怕,隐隐的还有一点点的期待。

那是不能言说的期待,要是,自己的血不行了,苏淑雁吃了那个药,是不是就会立刻……

那,是不是,蔓茵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进门?

自己也不用纠结难受了?

但是, 一想,自己居然盼着妻子去死一死,往日的情意都成了笑话,章承睿又觉得自己良心有点不安,心虚不已。

胡思乱想之间,新的仙药到了。

看着苏淑雁吃了下去,看着苏淑雁容光焕发,看着苏淑雁健康依旧。

章承睿恍恍惚惚:难道,我还是淑雁的至爱之人?我还是爱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