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股愧疚,苏淑雁又拿到了丞相府许诺的黄金,这下命又有了好几个月的保障。
担心夜长梦多,苏淑雁拿到手了,就急匆匆的送去了明净观,收黄金收到手软的席桐,开心的不行。
至于换了至爱之人血的事情,席桐根本不在乎,反正管她是不是真心的,是不是真的至爱,大佬拥有最终解释权。
看着远去的苏淑雁的背影,此刻,掂量着黄金的席桐,特别想问一句,那些给她血的人,还好吗?
给上几次还行,这每两个月就要被苏淑雁亲自上门盯着取血,这让苏家人总觉的别扭,特别是苏淑雁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从第一次的大义凛然,“我们苏家的嫡女,亲兄妹,这三滴血算什么?尽管拿去!别说三滴了,就是一碗血,能救命,我们也不在乎。”
再到现在,一个个阴沉着脸,连笑意都没一个,苏淑雁的亲弟弟,更是牢骚满腹。
“我又不是她苏淑雁的猪,等着给她供血!成什么样子!”
苏岳看了一眼发牢骚的小儿子,摸了摸伤痕累累的手指头,阴沉着脸,啥话也没说。
他自己的血,也心疼好不好,十个手指头,皮都快割的不长了,现在握着笔都疼,那皮薄的,他都觉得,下次再划伤一道,怕就愈合不了了。
往日里最疼苏淑雁的严氏,也垂下了头,不像以往一样为女儿说话。
毕竟,每两个月割一次,她也疼。
这疼啊,还是到了自己的身上,才能真切的感受到什么才是受罪的滋味。
现在看见女儿回来,她就胆战心惊的,手指头还没开始割就疼的不行了。
苏家众人互相看了一眼,齐齐的别过眼去,毕竟谁也不能第一个开口说,不给苏淑雁供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