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不平心态,苏淑雁以往平等,甚至清高不染的脊梁,就弯了下去。
放下了身段,开始了和两个妾室,你来我往的斗法。
后院一时乌烟瘴气起来,不说章承睿苦不堪言,丞相都亲自敲打了自家儿子,“后宅不稳,如何当官?”
章承睿,章承睿心里苦啊,他哪知道,多了两个女人,现在就这样了?
何况,这身子还因此落掉了病根,一激动,或者受点刺-激,就会咳嗽的不行。
这段时间,三个女人斗法,没少拿自己的身体作筏子,光大夫,这个月就来了八回了。
苦药汤子,喝的都自闭了。
原本,亲密爱人的妻子最能理解自己的心,现在,再一看,妻子早就失了往日的洁白无瑕,淡泊明净的心态,变得庸俗不堪起来。
苏淑雁:呵呵,你清高,你了不起,咱俩换换,我找上几个面首,看看你淡泊的起来嘛你?
为了躲避这一切,章承睿只能尽量在外面呆着,不是和朋友游湖,就是去喝酒,或者赴个诗会,茶会之类的。
反正就是拖得越晚回府,越好,很多时间,还借口要钻研学问,住在了城外的庄子上。
府内的三人谁都知道不好,但是要想三个人都停下来,那不可能。
斗惯了,下意识的上眼药这个事情,都成了本能了,你不上,总有人陷害你。
气的丞相夫人直接将三人拘在了一起,一起立规矩。
即使嫁进来这么多年,都没受过这么多规矩的苏淑雁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柳玥儿和苏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