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样说的。

“仙人曾为臣之六女之时,谦虚敬慎,蹈矩践墨,为臣夫妇所喜……,臣之大女儿身患重疾,缠绵病榻……臣夫妇欲将六女许配与章家女婿为继室,一来看护两个幼儿,二来再续通家之好,三来,也是给以六女一个安稳富贵的生活……”

因为突发事件,同样被急召回宫的丞相,心内一突,凉凉的眼神就看了过去:为什么这里还有我家的事!?荣阳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只觉得身上一凉的苏岳没有抬头,硬着头皮继续自救。

“陛下,毕竟,长姐去世,亲妹为继室,古往今来,也不为过,臣夫妇有这个打算,没想到竟然惹出了误会,让仙人对侯府心生嫌隙……”

“臣已经决定,无论如何,对仙人解释清楚,毕竟生养一场,也是臣等与仙人的因果。”

一席话说完,苏岳的后背都湿透了,额头上还渗出了一层汗。

御座上的当今,一言不发,满殿静默。

其实,当今也觉得头大,要是说苏岳做的不对吧,但是一个没了亲娘的庶女,忽视点似乎也正常,他后宫里好多子嗣见得还不多呢。

给庶女安排一个婚事,虽然是继室,但是配的也是丞相家嫡长子,怎么看都是这个庶女高攀了。

但是,当今明白,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这个庶女真的是个庶女身上。

现实却是,庶女不是庶女,是仙人转世啊,而且似乎对此还很不满。

但是,苏岳似乎提到生养的因果,要是自己处置了苏岳,仙人还有别的安排,岂不是坏了仙人的安排,惹来不满?

当皇帝的想的都多,想的不多的,基本都早早的完蛋了。

沉吟良久,当今的眼神落在跪在殿中的苏岳身上,开口道,“那就暂且放你一马,一切等面见仙人之后,再行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