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手包成了粽子,还怎么去赴宴?

次日早上,忍着疼,苏淑然眼神一狠,将包好的手解了下来,仔仔细细的洗了干净,装作没事人的样子,穿上那件衣服,坐上了马车。

但是,想到自己的手伤,就忍不住的心里咒骂六妹,然而,一对上希夷那双冷然的眼睛,心里发怵,啥也不敢了。

席桐版本的桐儿跟着走在马车外面,眼睛一抬,嗤笑:又菜又横,说的就是这种人了。

马车到了侯府,严氏先被迎了进去,她本来就不关注庶女,下马车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一眼,是以也没发现,这穿衣服的人不对。

丞相府的帖子,自然是能来捧场,就来捧场,不过几盆花,看的人不多,有心人倒是不少。

听见母亲到了,特意被搀扶着迎出来的苏淑雁,顶着厚厚的妆面,在阳光下,身形消瘦,背影萧索,看得人唏嘘不已。

严氏眼眶一热,上前几步拉住女儿的手,口中埋怨,“你身子不好,何必出来,咱们娘俩哪需要这些面子上的东西。”

走了几步路,苏淑雁依然是气喘吁吁,鲜红的口脂下,掩盖着苍白的唇色,勉力一笑,“娘,女儿不来迎你,还能来迎谁……”

这话说的严氏心内又是软,又是疼,细细的看了一眼,原本国色天香的第一美人,现在被病痛折磨的失去了五分颜色,一双含情眼里都带着深深的疲惫。

她心内一痛,但是想到今天是赏花宴,再多的情绪,都不能在此时露出,只能搀扶着女儿,端着笑,一起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