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内叹了口气,两人对视一眼,打起了眉眼官司。
夏荷:主子的腰又粗了一点,是不是得再叫绣春楼的来量体裁衣啊?
春溪:要不,先别叫吧,咱们先给主子做几件家常的穿穿,毕竟主子这架势,还得再粗下去。
夏荷:也行,但是鞋必须得先做了,上个月做的几双都撑破了!
春溪:小衣也得来几件……
两人还没打完眉眼官司,就被一个急匆匆过来的小丫鬟打断了。
“娘娘!庄姨娘要生了,请您过去做主呢……”
席桐恍然未闻,专心致志的和手中的肘子作战,落在春溪和夏荷的眼中,就是主子已经自暴自弃,连理都不想搭理了。
心内再次齐齐叹了一声,对视一眼,还是春溪上前将饭盆拿走,“主子,庄姨娘要生了,您……,还是得去看看。”
这没说出口的话,都懂。
再难受,身为一个正室,也得去看着小妾生孩子不是?
无论怎么样,咱得维护自己的名声,不能让外人抓住一点把柄。
席桐眼中划过失落:难受是真难受,我的大肘子哎~~~
夏荷手脚麻利的拿着湿帕子仔细的擦了擦席桐的手,请示道:“主子要不要换身衣服再去?”
毕竟,这一身的火腿肘子味,也不合适噻。
看前同事生孩子啥的,真的没意思,能晚一会儿就拖一点时间,席桐随意的点了点头。
等它收拾好,到了庄姨娘的院子,听见产婆的禀报,这才从满脑子好吃的中,扒拉出该有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