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监控,暗戳戳的有了主意,眼中透出一抹笑意。
哼,让你刚刚骂人!
席桐清清嗓子:咳咳,最怕空气再一次突然安静~~
庄秘书出离的愤怒了,他从未觉得自己这一生有这么丢人的时刻出现,全身抖如筛子,脸色涨红,鼻孔喷气,如愤怒的斗牛一般。
更郁闷的是,他想把孩子放下,抓紧提自己的裤子,奈何孩子受惊过度,死活抱着熟悉的庄秘书不放手。
庄秘书眼眶都快流出眼泪来了:就想删除全部人的记忆,行不行?
希夷:不行!
她的眼中露出看好戏的神色,这个庄秘书可是曾仁的贵人呢。
贵人,不得让曾仁好好招待一下?
曾仁傻了,心道要遭,脑子也没过,伸手就给庄秘书提裤子,只是越慌乱,身上的汗出的越多,那臭味越来越难闻。
熏得孩子哇哇哭的不停,熏得庄秘书即使这个状态了,也下意识的想要逃离。
抱着孩子的庄秘书下意识的后退,提着庄秘书裤子的曾仁手忙脚乱的想要帮着提裤子。
这次,不用希夷动手,磕磕绊绊的庄秘书就要摔倒了。
翘着小脚的席桐:尾椎骨警告哦~~
为了保护孩子,庄秘书是以坐姿的姿态摔到地上的,他的眼泪此刻再也含不住的,流了下来。
尾椎骨清脆的断裂声音在大理石的地面上蔓延。
更可怕的是,同一时刻,可怜的曾仁因为惯性的关系,一头扎进了庄秘书的子弹内-裤上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