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找到机会去接近曾仁,她就被曾仁提前找到了,毕竟,现在的曾仁权力之大,不是一个身份信息都拿不出的人能靠近的。

相反,曾仁找她,易如反掌。

昏迷之前,她看到了曾仁那双永远善良温和的眼睛,头一次露出了邪恶的光芒。

等她死后,疯子前妻偷跑出来,想要刺杀曾仁的消息传遍了世界,多少人担心曾仁,就有多少人怒骂杨秋。

杨秋,被钉在了小肚鸡肠,阻拦行善,心肠恶毒的耻辱柱上。

没有人关心她经历了什么,遭遇了什么。

这真是一场,荒诞至极的大戏。

希夷睁开眼,天色已亮。她拿起原主反应迟钝的手机看了看,上面好几通未接来电和信息。

除了杨秋的兄姐打来的,还有几个是曾仁的。

算算时间,曾仁该开始准备要往这边来了。

希夷利索的洗了把脸,退了房,买了票,回了省城。三个小时之后,她站在了原主和曾仁一起租住的房子门口。

杨秋走之前,将房子打扫的很干净,锁了门。

此刻,里面正传来,糟杂的声音,闹闹哄哄的,像是开大会一般,一股臭味从门缝见穿来。

她一皱眉,推门进去,和坐在客厅的一群人打了个照面。

衣着褴褛,身上肮脏,头发凌乱,几个明显一看就是自由流浪者的人正挤在客厅地板上坐着,躺着。

为什么没做沙发呢?

因为,沙发被曾仁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