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了几日,见席姑娘虽然来历有点成迷,但是为人直白,倒是没有什么坏心眼,也就放下了心。
车队中只有一个丫鬟红杏,一直在伺候昏迷的李福宝,根本腾不出手来伺候高热的皇甫竫。
而席桐偶尔帮着给端个药啥的,张大夫也渐渐放下了警惕。
好在不出三日,皇甫竫就退了热,睁开了眼,迷迷蒙蒙之中,就看见床边一个娇俏可人的姑娘正一脸惊喜的看着自己。
美眸绽放出晶晶亮的星光,“太好了!你醒了啊!我这就去告诉张大夫!”
皇甫竫被这一眼看的心脏突突的,清丽至极的容貌此刻如清泉一般抚慰了自己因着高热而干涸的身体。
这姑娘是谁?
见姑娘葱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皇甫竫挣扎的手放了下来,只觉的自己嘴唇干涩,嗓子疼痛,如刀片搅拌一般。
喝了水,又换了药,这才艰涩着嗓子问道,“那个姑娘是谁?”
张大夫手一顿,老实说,虽然刚开始有点怀疑人家,但是相处几天下来,席姑娘不由得别人不喜欢她。
看到主子眼中的惊艳和势在必得,张大夫心内一叹,看来席姑娘逃不了了~
正在熬药的席桐冷笑一声,面不改色的伸手抓了从房梁上过路的老鼠,硬逼着人家往药碗里尿了尿,才挥挥手,放了人家老鼠。
委委屈屈的老鼠:一家子亲戚都传遍了,这魔头天天逼着大家往那两个药碗里尿尿,今天居然没走运,轮到自己,好羞耻,不清白了……
鼠小弟仰天吱吱:咱就说,这是人干事?!
“晚上记得时间,再来尿,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