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凉不耐烦了,“张爱卿!你可有本要奏?”

哆哆嗦嗦,颤颤抖抖,抖如筛糠的张喷子,回过神来,眼神从迷茫到清醒,再到坚定,咬着牙回禀道:“臣祝陛下和公主,福泽天下,永靖四海,天下太平,万民安泰……”

群臣目瞪口呆:泥马,张喷子你改名叫张马屁啦?!

夏侯凉也被这猝不及防的吹捧词搞的沉默了一瞬,但是,怎么说呢,谁会被拍马屁的时候不开心呢?

他嘴角上扬,挥了挥手,“张爱卿有心了~”

张喷子抬眼悄悄的往上方看了一眼,忙不迭了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快速的退了回去,低着头,谁也不看。

御史台长官陈大人此刻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下张喷子,面色铁青,属下掉链子了,怎么办,还是得自己上啊。

整理了一下腹稿,迈着方步走出了列,声音洪亮,“臣,有本要奏!”

“准奏!”

“臣,”,陈大人刚抬起眼,瞬间被定格在原地,如出一辙的动作,如出一辙的抖如筛糠,如出一辙的被掐着脖子的大鹅声音再次响彻临华殿。

“爹啊——————”

君臣齐齐又被吓了一跳,这,这是怎么了?御史台今天什么毛病,张口就叫爹?!

此刻只有第一个吃了螃蟹知道真相的张喷子暗戳戳的瞄了一眼跪在那里的上司,面露同情。

夏侯凉似有所悟,瞄了一眼身侧的希夷,见她转过来的小脸上灿烂的微笑,心内好奇被挑起,这是干了什么?

他心中一松,面上神情也缓和了,“陈爱卿,可有本要奏?”

“臣祝陛下和公主,万福恒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