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傀向她含笑点了点头。
仲孙靖雁心思电转,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她细细的看向隔壁灵傀的样子,忍不住惊叹,“这也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母后你从哪里找来的人?”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希夷柔和了嘴角。
缓缓的将事情说了一遍,以及自己最后的决定。
“这事其实也怪我没有清醒,昌拓本质上就是一块烂泥,一条咸鱼,一块朽木,他烂的好好的,我非要给他扶上墙。躺的舒舒服服的,我忍着白眼给他翻身,非要把他雕成才。”
“却忘了,能说服一个人的,从来不是道理,而是南墙;能点醒一个人的,从来不是说教,而是磨难。”
“成年人只能筛选,不能教育。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够了。”
仲孙靖雁听得怔然。
“不日,仲孙昌拓将会身染重病,与朝堂之上吐血,缠绵病榻三月,病逝。”
希夷敏锐的察觉到仲孙靖雁的皱眉,轻声问道,“你有想法,可直说无妨。”
仲孙靖雁定了定,看了一眼身边的灵傀,冷静的开口道:“母后,父皇的病逝已经引起了无数人的疑心,很多世家甚至偷偷搜集证据,以期捉住咱们的把柄,若是再让昌拓也是病逝,怕是,不利于母后之后的名声,后续的事情也会横生枝节……”
希夷含笑赞许,“说的不错,你可有别的想法?”
仲孙靖雁唯一思索,眼神坚定,“母后,荀氏盘踞大夏国良久,只手遮天,官员举荐已然变成荀氏的一言堂,真正有才之士必须通过巴结荀氏才能得一机会,不与荀氏交好之人,则无从晋身……”
“母后,儿臣嫁入荀家多年,暗中也经营了几分,可做出荀氏弑君的局面来,给荀氏扣上一个帽子,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