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夷抬眼看去,二楼一步一步下来的正是这烟雨楼的老-鸨,花妈妈。
她原本是这烟雨楼的头牌,后来接替成了这个烟雨楼的老-鸨。手段层多,毒辣过人。
已过三十的她保养的还算不错,体态丰腴,面上脂粉浓厚,带着客套夸张的笑意。
那双曾经美丽的桃花眼翻动着浑浊和欲念,闪烁不定的打量着希夷。
希夷上下一扫,随手一扔,将手中拎着的杜若岭像是扔兔子一般的扔到了花妈妈的脚下。
这力度,这角度,让丁力不禁的微微眯了眯眼睛。
刚刚走下最后一个台阶的花妈妈被吓了一跳,攥着手绢的手直接捂住了胸口,眼睛瞪得老大,后退一步,差点跌倒。
好在迎来送往多年,什么阵仗没见过,又有丁力在身边,花妈妈放了心,一脚踏过挡在自己面前的不明物体,径直的走向希夷。
“哎呦呦,吓死我了,我说这位姑娘,咱们谈生意就好好谈生意,恕我直言,您这不太像谈生意的样啊……”
希夷笑道,“在这地方谈生意,还要什么态度?你这每一单生意,不也是哭爹喊娘,喊打喊杀的嘛……”
花妈妈一滞,眼睛危险的眯起,她的烟雨楼是这条街上最大的青楼,背后的各个关系打点的可不少。
像这样一来就不给自己面子的人,这几年可没见到一个呢……
“这位姑娘,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希夷一挥手,直接打断花妈妈接下来的话,伸手一指地上的杜若岭,“我是来跟你做生意的,咱们就不要纠结那些无用的了……”
花妈妈恼怒,柳眉刚要竖起,就见对面的少女单手一掰,轻轻松松的将桌角掰下来一小块,在手心里上下的抛着。
花妈妈的和丁力齐齐看去,那缺少的桌角边沿齐齐整整,就是利器来了都没有这么平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