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瑛被骂的连头都抬不起来,她脸色惨白,身子颤抖。

爱慕李军,体贴李军,帮助李军的时候,她能昂着下巴对着所有人说,这是互帮互助,是纯洁的友谊!

现在被费大妈骂成这样,遮羞布都掉了,她觉得她的心思在阳光下全部摊开晾晒了起来,所有人都能围观,都能指指点点,都能嘲笑鄙夷。

张瑛摇了摇下唇,眼神幽暗:为今之计,只能让李军娶她了!不然她的名声,前途,都会完了。

李军似乎察觉到身边人的颤抖,他一个高大威猛的人在费大妈的一拽之下,原本是不会摔倒的,奈何,张瑛拽的死紧,连累之后,才齐齐的摔在了一处。

他自认为行得正,坐得直,绝对没有做出什么不对的事情,他是厂子里人人称赞的副厂长,是工人的榜样,前途无量,这样有污名声的事情,怎么能承认呢?

他骨碌从地上站了起来,义正言辞的对着费大妈辩解:“费大妈,你这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说着,威严的眼睛一扫围观的街坊四邻,掷地有声的说道:“空口白牙污蔑别人,这是不正确的,是犯错误的!”

李军向来在厂区极有威望,这话一出,震慑住了不少人,就连费大妈都忍不住动了动脚。

希夷冷笑一声,声音虚弱却极为清晰,“污蔑?李军,我小产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时候,是不是这个女人冲到咱们家里来指责我?”

李军正色道:“这是人家来看病号,关心你!”

希夷眼神淡漠:“看病人,连个水果啥的都不带?”

李军一顿,眼神一瞪,“贝芃!你什么时候这么庸俗了!上赶着找人要礼的,太丢人了!”